“我給你寫的信,有收到嗎?”
“……收到了。”
“那就好,我還怕行商收了我的銀子不幫我捎帶給你。”
“我就去漓水辦差,很快就回京了,你又何必花這個心思耽誤你備考。”
陳術不搭理他這茬,又問“聽說那的冰裂紋瓷器特別,你怎么不帶回來給我瞧瞧。”
高沅林莫名,“你不是說過不喜歡……?”話還沒來及說完了,見對方突然微笑起來,立覺不對勁。
他總是這樣,面對陳術藏不住心思,毫無防備地落進這人的陷阱里。
“你既然看了我寫的信,為何不回我,就算是一封也好。”
回應陳術的是一段長久的沉默,久到他要撐不住要睡過去了,還好疼痛一直伴隨著阻止他入眠。
同樣伴隨還有身邊人一直投在他身上的視線,陳術知道此人一向謹慎,對話說得越多就越容易出錯的道理深以為然,若是本人不愿意回答,就算老師還活著也撬不開這張死倔的嘴,便不再自討沒趣,換了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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