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啊了一聲,“beta?”突然睜大眼睛,“是你之前帶來檢查的那個(gè)beta嗎?”
“嗯。”
“我去,beta竟然能緩解你的易感期,不對(duì)。”林牧想起來,“我讓你檢查腺體你查了嗎?”
“沒。”
“誒你這人......”林牧問他:“你最近易感期有多頻繁?一個(gè)月幾次?”
顧明風(fēng)想了想,“忘了。”他是真的不記得了,因?yàn)橛辛思九味图九味鰫郏呐率墙游牵寄軌蚓徑怆y捱的易感期,送林沛回去的時(shí)候,他能聞到的信息素很淡,此刻又想起了總能在季盼冬身上出現(xiàn)的香味,他沉默著,昨晚上送他去醫(yī)院后就走了,他現(xiàn)在在干嘛?不會(huì)又去上班了吧?
“顧明風(fēng)。”林牧喊他的名字,“你說你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一直都能聞得到?”
“沒有。”顧明風(fēng)說:“我只有在易感期的時(shí)候才能聞到。
“是什么味道?你有想起來嗎?”
顧明風(fēng)垂著眸子,說:“是跟我母親一樣的茉莉花香。”
林牧盯著他看了很久,正色道:“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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