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忽視他的不耐,說:“你直接送我去公司吧,我也有事呢。”
顧明風沒回答,一路上沉默著,他的腺體又開始不舒服,連帶著頭也跟著開始疼,雖然沒有Omega能夠對他進行安撫,但是他還是會因為別的Omega的信息素而燥熱,這是AO的本能,他也抵抗不了。林沛到了地方,在下車前盯著顧明風的側臉,抿著唇偷笑一聲,隨后,解開安全帶,探著身子,湊到顧明風臉側,快速地在Alpha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立馬退開。
“你做什么!”顧明風呵斥道:“你瘋了?”
林沛紅著臉咬了咬嘴唇,又露出一個笑來,襯著酒窩,艷麗異常,他揮了揮手,“再見啦。”隨即下車。
顧明風閉著眼深深地嘆氣,后頸的腺體泛著密密麻麻的疼,林沛的信息素煙霧似的竄進他的鼻腔,他死死咬著牙,在方向盤上趴了很久,想緩解這股讓他控制不住的無力感,右手在副駕前端的小柜子里找著抑制劑,想起來早就沒有了,低聲說了句操,便驅車去了趟醫院。
“你最近都沒有打抑制劑嗎?”林牧收起針筒,扔進了一旁的醫療廢物箱。
“嗯。”顧明風放下袖管。
“那你怎么緩解的?”林牧問:“你不是說你這段時間易感期挺頻繁的嗎?”
季盼冬的臉在顧明風眼前一閃而過,淡淡地說了聲:“有人陪我過。”
“誰?”林牧眼睛一下子亮了,“怎么會?哪個Omega啊?”
“一個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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