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濕成這樣了,是不是很難受?”
孟沂南已經(jīng)難受了很久了,她閉上眼眸,享受著陌生人給與的溫度與刺激,張口回應(yīng):“嗯……好難受,叔叔摸一摸。”
男人覺得自己指尖里的血都在翻滾沸騰,再往下摸,手指摸到一片柔軟恥毛。
女孩兒體毛細(xì)而柔軟,下面一片早就變得濕儒不堪,指腹觸碰到不可思議的地方,男人睜大了眼睛,少女的軟穴,那么柔軟光滑,濕儒粘液像是強(qiáng)力春藥,令人渾身振奮!
一點(diǎn)點(diǎn)往里探尋,男人心跳飛快,他早就成家立業(yè),也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年人,老婆也有,可他從未體會過這樣刺激的快感。
在一個(gè)陌生奇怪的女孩兒身上,他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是侵犯,是勾引,是人類撕下虛偽面具,完全展露自己放蕩本性的釋放。
他們不認(rèn)識彼此,不需要為彼此負(fù)責(zé),只在身體需要的情況下,滿足對方的欲望。
這種認(rèn)知一旦在腦中形成,男人便化作肆無忌憚的野獸,想要將她吞吃入腹。
手指捅破一層層柔軟花壁,深入往柔軟花心里探尋,在一片黏膩濕儒中,觸碰到了令人渾身酥麻的陰蒂。
孟沂南身體微微一抖,一雙白花花大腿又敞開了些。
她呵出氣息在男人耳邊:“呃……叔叔的手指,好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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