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好難受,叔叔摸一摸。
孟沂南用手抓住對發手腕,和許浩杰一樣,男人的手腕又粗又大,充滿力量,一如他每一次將自己抱起,身體在空中顛簸時,手腕堅硬像是鐵鉗。
孟沂南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個人,許浩杰卻分明已經拋棄了她。
所以,他們罵得沒錯,自己確實有病,還他媽的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
不!
孟沂南陡然睜開眼睛,不,這世上不是只有許浩杰一個男人,她也不是非他不可,現在身邊揉搓她胸口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只要是個男人,她都可以!
她像是一株從泥土里頑強鉆出的綠芽,不知在拼命向誰證明著自己。
雙腿間內褲早就濕透了,難受得要命,她分開雙腿,跳蛋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男人的手從她胸口往下移,撫摸上她平坦小腹,再往下,摸到了內褲邊緣。
手指挑開松緊,剛一觸碰到濕意,對方顯然呼吸就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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