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與自己是親生骨肉,是弟兄至親。兩個人從小在宇智波府長大,鼬天資過人,他的優秀使同樣天資過人的佐助卻有些黯淡無光。鼬更為年長,府中對鼬寄予厚望。他從表現出自己的資質那一刻,他成為未來宇智波家主的事便是板上釘釘。
佐助其實沒有太因為鼬的光芒籠蓋了自己就有所疏遠他,相反,兩個人手足相親,畢竟血濃于水。鼬曾問過佐助,他是否想要家主這一職位。佐助否認了,他說,他會永遠做哥哥的助手,像現在一樣。
那段美好的時光,是宇智波府山雨前最后一絲陽光。
那一年,佐助八歲,鼬十三歲。這是佐助見到鳴人的兩年后了。
自那一年起,塞外戰火紛飛不斷。宇智波府作為國內的主將軍府,手下兵力損失慘重。國庫空虛,兵力乏憊,百姓唉聲載道。這個時候的危急,是連水門與玖辛奈都需要親自率兵面伐,其余軍師都需上戰場。唯一不拋頭露面的是當時還有幾個月才滿八歲生辰的小太子。絕非太子不愿作為,而是兵火之銃并非兒戲。將鳴人留下,也是為朝廷留一條后路——鳴人是獨子,他的作用,不言而喻。
宇智波府頂著莫大的壓力協助天子,卻一次次潰敗下來。
當時的宇智波家主,富岳,在掙扎中選擇了起義。
他動用了幾乎國庫所有的兵力去支援南伐,而此時早已四面楚歌,盡管南方大捷,城池也已失大半。富岳早已與別國串通,只要自己奪了皇權,富饒之地,舊邦之濱,全部一一割讓給同盟。
他在背地里私心攢動,但是他未想過,北征、東御、西戰、南伐,朝廷居然一一贏了下來。而且幾場勝仗相當漂亮。
富岳得幸于敵國兵敗之時沒有想到將自己的計謀揭穿,而且他心中也清楚,別國還會再一次蓄兵來伐。至于時間,可能是十年,可能是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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