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站著一個人。佐助曾經最依賴,而現在最痛恨的人。
宇智波鼬,現在宇智波府的大少主。
佐助無視了他,徑直與他擦過,風聲瑟瑟,無人言說。
“明天…是爹娘的忌日。”鼬淡淡開口,“你不去看看他們嗎。”
佐助聽著這番話,心中大怒難平。他幾乎是沖著上去的,用手狠推了一把鼬,鼬沒有還手,重重摔在地上。
“你怎么敢提爹娘!”佐助揪著他的衣領,欲想扇他一巴掌。沉重的呼吸間,他看見鼬的眼睛通紅一片。佐助手懸在半空,看著鼬,還是遲遲沒有打下去。
佐助后腿一步順勢將自己蹬起身,將臉轉了過去:“你只是個當任的領袖。”
佐助的話總是莫名,又似乎有些特別的含義。
他憤憤地回了堂屋,將門簾垂了下來。
鼬不是第一次被佐助這樣推在地上呵斥,也不是第一次不還手。一些迷蒙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中映射。這一份佐助并不全然知道的往事,在鼬的記憶里,緩緩揭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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