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睡袍送給你了,就當做兩家世交的見面禮。”佐助說完,快步走了出門去,轉身藏在側墻后。鳴人出門左右探查,沒見到佐助,于是又回屋內休息了。
佐助倚著側院的墻大口喘著粗氣,他低頭一看——他硬了。就在鳴人袒胸露乳自觀清白的時候。
鳴人回到屋內,一頭又栽在龍床上。
“…不喜歡喝酒還要喝。”鳴人將袖子捂在臉上,隱約聞到一股香味,與宮中平淡的花味不同,是一股輕盈的香。味道有些像盛開的藤蘿,卻有些煙絲般的柔和。
“好香。”鳴人如此,又靜靜睡了一覺。
再度醒來,已是天色昏黃。鳴人房間里空蕩蕩的,他有些無聊,整理了些便出門走去。
不知道何時,他走到御花園門口。這個他幾乎每隔幾天都會來逛逛的地方。里面的所有路他都爛熟于心,不知為何,今天鳴人很想去湖心亭坐坐。
說是湖心,其實只是個人工泊。四面有橋,泊里栽荷。現在也是該開的時節,他臨老遠就看見紅與綠浮在池上,很是愜意。
亭心坐了一個人,手里拿著一卷書,讀得入神。
原來是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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