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車尾,你還能記得多少?”佐助問他道。
鳴人最后的記憶是佐助說出了那句:“我沒有父母。”,但鳴人沒有點出這句話。他只是敷衍地回答道:“記得我賞臉和你喝了壇酒吧。”說完,匆忙起身將頭冠扶正,摁了摁后頸:“…今天身體狀態還這么差的話,又要輸給佐助了的說…”鳴人想著,拖著佐助的睡袍就走了出去。
“就這么走嗎,你身上還穿著我的衣服。”
鳴人一聽這話,愣了愣。
“這是你的衣服?”鳴人以為是宮內換的些素服,直到看到衣服上有些金線繡上的鳳圖和宇智波的圖騰——那把圓扇。
“你的衣服怎么會在我身上。”鳴人想到什么,唰一下紅了臉,左看右看不斷打量著自己周身,除了乳頭有點脹痛幾乎沒什么異樣,而身上也沒有吻痕。佐助移到他身后,用手捏了捏藏在鳴人脖頸后的紅痕,而在鳴人看來,他只是在掐玩自己罷了。
自此看,佐助果然聰明。
他見鳴人扯開胸前的衣服不停地打量自己,直到鳴人想將腕褲脫掉一半時,佐助開口了。
“差不多行了,吊車尾。”佐助很刻意地做了一個嫌惡的表情,“你昨天渾身酒氣,熏得人難受。你個男人,就是脫光了坐在我身上我都不稀罕碰。”
鳴人察覺到自己打量自己的意圖被識破,有些害羞又有些尷尬,沒有辯駁什么,難得有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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