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才不會討伐自己的主人。”佐助說道,鳴人這才發現自己手里握著的劍鑲刻著凰紋,劍柄有一顆醒目的藍寶石圖騰——這是佐助的佩劍,而他不分輕重地提在自己腰間。佐助笑著,也挺劍而起。自如地揮動著鳴人的那把佩劍。
“與我用同屬一對的劍,也是真把你我當一對了,連器物都不分彼此了。”佐助用劍鋒挑掉鳴人手中握著的佩劍,其咣當一聲掉在地上。鳴人看著自己艱難提起的劍被一下挑撥在地,心中有些羞愧。佐助默默將手中的劍收回劍鞘,遞給了鳴人:“你我之劍雖長短得等,外貌相似,但實際重量不同。我的佩劍你提不起來的,吊車尾?!?br>
佐助看著地上的佩劍,若有所思。單膝跪了下去,將佩劍雙手托起來,懷在胸前。說著一并抬起頭,盯著鳴人有些驚奇的眸光,沉著嗓子吐露出幾個字:“望陛下賜子以鞘?!贝说忍厥獾亩Y數一出,便讓卡卡西察覺到了,他與鳴人的關系絕非只是異樣。單膝跪地的禮數只有一為忠貞二為探婚,“賜子以鞘”更是只有天子與府衙將軍之首才可相通的禮節。于是卡卡西瞬間便領悟了,宇智波佐助是個有野心的人,況且他的心也未嘗只是由二少爺這個位置爬到家主,他似乎盯上太子了。但是在哪些方面盯上,倒是讓卡卡西覺得很微妙。不過他從來不會自稱是什么察言觀色的賢臣,于是也未有細一步觀察。
只是卡卡西看著二人有些不修邊幅的打鬧,不管也不是辦法,只是咳了兩聲。佐助意會很快,甚至起身動作一套下來行云流水,鳴人卻還半舉著佐助佩劍的劍鞘。場面一度讓鳴人有些尷尬,他只是撓撓頭憨笑起來,“什么啊…”鳴人心想,還是有些憤恨地看著佐助,“居然耍我…”他扯住眉眼瞥了佐助一瞬,正好對上他望向自己的眼眸,佐助挑逗的眼神就像在取笑鳴人的愚鈍,但又讓鳴人無從反駁,他也只有懷恨在心的份。佐助輕巧地奪過劍鞘,順勢連劍的本體也掛在自己側身。
鳴人向卡卡西問行作揖,還是被迫在佐助位置旁邊不滿地坐下了。鳴人心煩,用竹簡和書本在桌子中間壘起一座“高墻”。
鳴人神色終于有些緩和,而佐助入座后卻故意擺開衣袖將那些書打散在地上,鳴人看得出來他的刻意,而他也只是冷著臉像是真的不小心一般向鳴人致歉,自顧自地坐下了。鳴人見狀,難以說什么,咽了咽口水,于是開始了與佐助第一節同堂課。
卡卡西走到他們面前,腿打橫坐在先生席上,姿勢有些俏皮。鳴人覺得他有些不正經,而佐助內心隱隱已經感受到了他的強大,有一種極強的壓迫感,而且像是他有些吃力地壓制自己才沒讓這種感覺彌漫而成一股殺氣。
“所謂忍者,”卡卡西開口道,“即是需有敏銳的反應力,超高的洞察力,以及矯健的身手,精通于武法,宦官之子定是國之旗幟,必要精煉?!彼挚聪蝤Q人,“未來天子更該善學?!?br>
鳴人一聽有些窘迫與羞愧,只是捏了捏手中的劍:“先生,我會盡力的說!”
佐助聽聞他的豪言,有些肯定他的堅韌。于是他沖著鳴人淡淡一笑。而鳴人的余光一直在意著佐助,看見他的笑,鳴人以為又是他的鄙夷不屑的嗤笑,于是閉了目,再也懶得看佐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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