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摸著劍的偏鋒,本應(yīng)是較為鈍處,卻還是劃傷了鳴人的手。
“劍走偏鋒,是為鈍。但其利仍可殺人,側(cè)鋒殺人最為緩慢,最為疼痛。”佐助此時發(fā)話道,“聽懂了嗎,吊車尾。誰告訴你摸劍時摸鋒的。”
鳴人被佐助的訓(xùn)斥批得有些害羞,暗暗低下頭去。而佐助只是很熟練的將胸前綁著的布條之一扯了下來,扔到了鳴人手中。
“我的衣帶,自己包扎,我才懶得管你。”
鳴人看著這根熟悉的布條,不難回想起昨夜春風(fēng)欲起時佐助與自己那些纏綿悱惻的前戲。看著他抽送衣帶的熟練,鳴人突然有些不自在
“謝...”
“想謝的話就不必說了。”佐助答到,懶懶靠在桌邊,“哼,吊車尾。”
卡卡西有些嗅到異樣的氣氛,短時刻內(nèi)沒有發(fā)話。而此時佐助鳴人又開始嘰嘰喳喳地不知爭論什么。卡卡西一邊翻看來時手中的畫冊,一邊聽著他們講話。統(tǒng)的是說鳴人又因為佐助為他起的綽號而生氣了,而佐助卻很滿意自己對鳴人的稱呼。
于是佐助自之乎者也與鳴人扯到家國豐碑,鳴人只是從一種無所攻擊力的稱呼罵到另一種稱呼。
卡卡西閉了閉目,終于發(fā)話:“總之,劍發(fā)給你們了。今日的課練就是舞劍。”鳴人一聽,忽地從地上站起來,將劍從劍鞘中吃力地抽出,劍端的鋒芒對著佐助。
“正合我意,”鳴人笑道,“我當(dāng)真要看看你是有什么本事。”他對佐助叫囂著,全然不知為何佐助有些嗤笑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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