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看束堯突然蔫巴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走近摟上束堯的肩膀,問他,“怎么了?怎么了這是?”
“沒怎么。”束堯悶悶地,又問他,“許老師是不是結婚了。”
他又覺得對方可能不知道,“你知道嗎?”
“應該沒有吧,我不太清楚誒。不過據我所知,他來到這兒的一年半里好像都沒怎么回過港城,也沒聽說有什么特別的人來找過他。”他分析,“應該沒有吧,要是真有能這么長時間不見面嘛。”
不知道束堯為什么突然這么問,有點疑惑,“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就問問。”束堯眼神飄忽,發現走到了第一天到這里那天和許肇平走過的那條路,看到了馬路外邊的河流。
路邊隔河流還有一段距離,這中間稀稀疏疏分布著高大的樹木,底下是荊棘叢和雜草,穿過雜草叢生的樹林,隱約能看見河邊有一片淺灘,上面是一層大大小小石頭。
束堯看到不遠處有一條小路,準備走過去,卻被旁邊的人勾住脖子帶著往反方向走。
“怎么了?!”
“那個地方可不能去!”
束堯不懂了,“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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