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覺得待在一個地方的日子是難熬的,但是從束堯開始寫字后,竟然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十天。他開始習慣每天和許肇平待在一起安靜地寫字的時間,甚至都有點期待。也終于知曉許肇平身上的木質香從何而來,他問他房間里點的是什么香,得到的答案不出所料就是檀香。
束堯腳已經痊愈,能走后他在院子里竄來竄去,探索著各個屋子,像要把這半個多月沒走的路全部補上。
自從進了書房,他覺得院子里應該沒什么他不能踏足的地方了。變本加厲地四處亂竄,像個從深山跑出來覓食的猴子。甚至得到主人首肯拿了閣樓的鑰匙,但是打開之后發現那里空空如也,光開門就已經灰塵揚天,于是他訕訕把門關上,將鑰匙放回原處。
在腳徹底痊愈那天中午,吃過飯后兩人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書房,而是去院子里再次躺上放在陰涼處的搖椅,像剛到這里的時候一樣。
束堯在此時宣布了一個重大決定,他要把剪頭發的時間提前,不用再等開學,他現在就要剪。
許肇平聽他說完有點驚訝,但好像又沒有那么驚訝,只是問他為什么。
“因為我發現待在這里也很好,要是真的要一輩子在這里我應該也不會覺得難過了。”束堯鄭重其事,神情認真,說完雙手捧著茶喝了一口。
“決定了?”許肇平一直偏頭看著他,“剪了就辦法復原了。”
“嗯!”他回答,還配合著猛點了一下頭,“而且我得出去工作,不然要是你回港城了我就真的要餓死了。”
“我回港城也是要很久的事了,你不用擔心。”許肇平又笑著提醒他,“而且不是說陪我就是你的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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