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許肇平頭也沒抬,“無聊嗎?”
束堯以為是問他待在這里會不會無聊,想說不無聊,出口之前又覺得許肇平應該是在問他這幾天悶在家里無不無聊,于是他答,“有一點。”束堯戳了一下毛架上的晴天娃娃,“感覺我要長胖了。”
“我房間里的啞鈴可以用。”
“好,那我等下晚上去拿。”束堯趴到桌上,看晴天娃娃在上面輕晃,等它停下的時候又戳一下。
許肇平在頭頂窸窸窣窣整理著宣紙,過了一會兒,束堯感覺自己的頭被揉了一下,“想不想寫毛筆字?”
他直起身子,看到許肇平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起來,正準備磨墨。毛筆已經浸潤,鎮紙壓著裁好的白色宣紙,好似在等人在它身上留痕。
“可是我沒有學過,不會寫。”束堯微仰著頭看磨墨的人,“老師,我看你寫吧。”
許肇平磨好墨,拿起毛筆寫了一個束字,不是行書草書,只是一個最普通的楷書,不過用筆很好,若是內行一看就知道是十分有功底的。不過束堯看不懂,只知道確實好看,他撐著頭,看許肇平寫了自己的名字。
看他寫完束堯才出聲,“好看。”
“想不想試試?我教你。”許肇平把毛筆放到一邊,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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