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貨,以前就看見你騷得很了。天天勾引人,天天帶大波妞回來還都是不重樣的。你個野種過得倒是舒坦,想沒想過現在被你瞧不起的人玩成這個婊子樣?。炕钤摚 ?br>
大概是高潮的勁終于過去了,方恪輕輕嗯了一聲。
幾個人玩了他這么久頭一次得到回應,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操我?!狈姐〈⒅f“操我的陰莖,騷狗里面好癢?!彼劾锓浩饻I花:“我就是個勾引親哥哥的騷婊子,誰都想上的爛貨,主人們,弄壞我吧,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他的。我就是這么的賤?!?br>
他翻身壓住另一個人,將帶著籠子的陰莖插入這人腿間。整個圓圓白白的屁股都暴露了出來,上面還帶有剛剛打的那一下紅痕。
年輕人看著方恪泛著淚花的通紅的眸子,還有跟含情的眸子不搭的冰霜一樣的臉,忽然有些愧疚。
方恪不說話不動時就是個可以肆意發泄的性愛娃娃,只有勾人的肉體,可是他動起來,壓低的虛弱的嗓音,顫抖無力的赤裸身軀,一下子勾動了他的惻隱之心。
他是新來的并不是方家家仆,方恪就算是個婊子賣給了方臨昭,可沒賣給他們,他們……
相對的,另外二人一聽方恪這么說,簡直跟瘋了一樣,瘋狂揉搓方恪的身體,也不在乎能不能留印了,嘴里不干不凈的罵著,不顧腫脹疼痛到極點的小乳上的乳夾,持續抽打,讓方恪發出柔媚的慘叫。
恨不得把陰莖擠到方恪身上,隔著褲子瘋狂撞擊。然后虛脫的射在了褲子里。
“你愣著干什么?你沒抽過他的奶子,沒擼過他的雞巴?你以為你現在住手了就干凈了?”任哥發現他的遲疑,冷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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