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就算了,他能自己玩奶子可不能自己打屁股。我們還得留兩天讓他消消痕跡。”
“看他騷的!”年輕人晦氣的罵了一句,干脆把尿道塞一口氣全懟了進去。
狹窄肉道被強行拓開,激烈的火花在頭皮上炸起,蹂躪著神經。
“呃,啊啊啊!”方恪發出尖叫,身體拱了起來。看來若不是尿道塞還被大手嚴實的堵著,這一下他就能射出來。
即使如此方恪也露出了被玩弄到極點的失神神色,在快感中抽搐,尿道壁也不住的吸裹小棒。神情里透出茫然,整個人都透出極致的媚惑感。
明明是個男人怎么能這么媚,不,他本就是一個性玩具,專門來勾引男人的。
年輕人下意識的轉了轉尿道塞,看方恪再度抽搐起來,話也說不出來,胸前乳夾跟著一抖一抖的騷樣,眼睛都要紅了。
“任哥,今天晚上我們能搞他嗎?”他忍不住問。僅是這樣淺嘗即止已經不能滿足他們了,他們想大聲的,兇猛的占有侵犯這個婊子。
“小婊子看見這玩意兒了嗎?”被叫做任哥的人也掐住方恪的陰莖,在尿道塞末端用力彈了彈,然后用手掌心將其死死的按了下去用末端整個研磨起被迫打開的龜頭馬眼,方恪受不住這個,下意識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可也無法阻擋。只能一聲聲的喘,嗓子里壓著音量的尖叫。
汗水從脖頸滑落,他的神情似痛苦又像是極爽。
“晚上你要是敢不出來,我們就給你這里鎖上,叫你尿都尿不出來,更別提射精了。叫你這幾天憋著一肚子的精尿,踹一腳就能噴出來。好不好啊?”他一邊說一邊揉,用力抽在小乳上抽的夾子亂晃,險些被抽下去。“高高在上的三少爺,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嗎?”任哥湊過去猙獰的臉,在方恪頸上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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