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后欣賞了一會兒,將尿道棒插入了尿道。
這次沒有屌夾的阻擋,尿道棒進入的格外的深,細毛充斥了尿道里每一處,利落的擦過尿道壁甚至抵達了最深處,刺激到前列腺的位置。方恪喉嚨里爆發出哀嚎一樣的喉音,尿道棒帶著的細毛瞬間扎遍了尿道。加上上面的特殊潤滑液,徹骨的疼痛和麻癢從體內深處炸開。
僅一下,永生難忘。
方恪發出持續的哀嚎,脖子上青筋暴突,血管都浮了出來。他的身后漏出污濁的液體,整個人到極限的身體再度崩潰。
方恪的反應把他們都嚇到了,他看起來實在太痛苦,連發騷都發不起來了。口中不成調的哀嚎呻吟叫的他們心慌,一時還以為自己用錯了藥,急忙去看包裝。
“沒錯。”說話的人咽了下口水:“鄭彬禮真狠啊。”他們是折磨方恪的人,知道方恪其實有多能忍。可是這下,連方恪也忍不住了。
“還繼續嗎?”他們對視,都有點不忍心,他們已經玩夠了,方恪都已經在他們手上被玩壞了。若不是想著把道具都用完給被開瓢的鄭彬禮出氣,他們其實也不舍得對這么個美人那么狠。
何況方恪之前還跟他們一起玩過。
現在說這種話有點虛偽,幾人都打了退堂鼓,準備放下方恪離開。可是剛動作就被其中一人攔住了。
他蒼白著臉對同伴舉起手機,屏幕上只有兩個字:繼續。
&:鄭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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