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人拍拍方恪的臉,試圖喚醒他。一人在后面踹了方恪一腳,讓方恪帶動沉重的腳鐐和胸前的砝碼晃蕩起來。一人拿短鞭對著腿根快準狠抽了幾下,都沒得到太大的反應。
不是方恪不疼,也不是方恪疼到麻木了。他是真的沒有力氣。漂亮的臉扭曲,淚水堆積在眼角一點點滑落,無聲的訴說著痛苦。
“看看,這可是鄭少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吩咐我們一定要給你用上的。”紈绔們喝了水休息了一下,從已經空了的桌面上拿出一根奇怪的細棒。
細棒的主體只有最細的那根棉簽棒一樣的粗細,但是周身是密密麻麻的細毛,完全炸開也就比手指稍微細一點。
而這個東西,就要插入方恪已經快被輪奸玩弄出血,通紅敏感的尿道里。
“據說插入之后還有比較特別的功能,哇,我已經看看就覺得怕了。”“怕什么,又不是給你用。”
“還輪著插?”“輪著插,我們讓方少有一場終身難忘的體驗!”最后那人邪惡的笑道。
“說實話,我是第一次看見一個人被玩成這樣。”“這算純虐待了吧。”“純虐個屁,看他爽的,一會兒讓他更爽。”
等他們歇夠了商量好了,對方恪最后的處刑也來臨了。
攝像機挪到中間。
這次他們用了配套的潤滑液浸濕了毛刷尿道棒的毛,然后托起已經漲成可怖顏色的肉棒。他們摘下了屌夾,血液回流,方恪的囊袋不停的上提,抽動。能看到混著白濁和黃色液體的水從尿道深處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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