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是神色漠然,已經換上了傭人制服的,同樣陌生的臉孔。
方恪來不及多看,就被抱上了二樓。
方臨昭的懷抱很暖,很穩。即使知道迎接自己的很可能就是地獄,方恪竟然不知死活的感到了一絲安心,他縮了縮身體,眼睛困倦的瞇起。
放水的聲音。
方恪被再度抱起,連著外套整個人被丟進了浴缸里。方恪砸起了好大一片水花,自然也濺了旁邊的方臨昭一身。
不過方臨昭面無表情的挽起袖子,一口氣往浴缸里擠了半瓶沐浴露,然后拽走了外套,開始了熟練的刷洗工作。
方恪全程當自己死了,他實在困累的厲害,這幾天三個人玩的他太過分了。此時感覺回籠,身上的痛楚和疲倦全都一點一滴反饋給神經,讓他不停的發抖。
“現在知道怕了?”方臨昭語氣里聽不出戾氣,可是方恪還是不敢吭聲,這種狀態的方臨昭很陌生。就像一切天翻地覆的那天晚上,方臨昭帶人走過來時。眼睛里不含一絲情緒,冷酷的讓人心驚。
方恪忽然有些委屈。
他的下巴被人抬起來,眼前的景物被水汽模糊,讓他看不清方臨昭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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