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縮了縮身體,可他腳鐐還沒解開,手銬也還鎖在架子上,根本動彈不得。連遮擋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看著方臨昭沉著臉,隨手拿了個什么東西把三人揍得頭破血流只能倒在地上哀嚎。
方臨昭大概是氣瘋了,手指破皮流血都完全沒在意。可即使這樣,對于在風暴中心戰戰兢兢的站著的方恪,他也一下沒有動。
方臨昭發狂般揍完了人,站在原地點火,慢悠悠的又抽了一根煙。
方恪頭一次慫的不敢說話,靜靜的垂著眸,他腦子亂糟糟,什么也無法思考,只能呆呆的看著方臨昭。
“被操傻了?”方臨昭冷笑著抽完了兩根煙,說了第一句話。
接著他從后腰掏出一把槍,對著還在束縛住方恪手的架子就是一槍。塑料架子瞬間迸裂,碎片亂飛。方恪都傻了,腦子里唯一滑過的彈幕是“他還挺冷靜的”。其他三人頓時嚇得慘叫都不敢叫。
只能看著方臨昭把臟兮兮的人拽到面前,還發熱的槍管擦過方恪赤裸的心口,頂在了他柔軟的顎下。
方恪的眼睛亮亮的,眼神明顯有些慫,但是瞳子里沒有絲毫對死亡的畏懼。對于他的舉動,眸子深處竟然有些隱秘的雀躍。方臨昭突然就泄了氣。
方三少紆尊降貴的俯身摸了鑰匙給方恪徹底解開,解開皺巴巴的西服外套把方恪一裹,抱著人離開了血腥的現場。
門口站著幾個人,陌生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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