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一直發情好了。用跳蛋,震動棒,貞操帶,一直刺激著青年。這樣就可以一直掌控他。
這樣并不隱蔽的偷情已經眾人皆知。方恪所有的避風港都被奪走,這樣他也無力掙扎了。更好的消息是,方臨昭在國外開拓順利,出差時間要延長到半個月。
得知這個日期時方恪都絕望了,但是他什么也沒說,抖著手在上面按了個好字。
方臨昭要求視頻被他拒絕了,方恪幾乎是滾著下了床,把自己挪到樓梯上,蜷著身體呻吟。
任哥過去把他拽下樓,一路拖到休息室,這才解開上鎖的貞操帶從流水的陰莖里抽出一根還在震動的尿道棒。
方恪癱在地上,眼睛直直盯著墻面。然后被拽起來投入男人的懷抱。他們會給他搞到腦子一片空白,讓他什么都想不起來。
“你說你跟哥哥在犟什么呢?乖乖聽話不好嗎?”鄭彬禮笑著問他,一身白西裝從容優雅。“看看你這樣子,看看你騷的。之前還裝模作樣的拒絕我,現在淪落到在傭人的胯下當狗。哈哈哈。”
“我聽話你就會放過我嗎?呵。你這個變態,看著我流血才能硬起來。既然結果都一樣,我為什么要聽話?”
胸口的惡心感揮之不去,他在腿被廢后,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死。可是那個時候他連死的機會都沒有了,鄭彬禮成功了,他得到了一個乖順的性奴弟弟,然后放松了警惕,讓方恪成功逃脫。徹底的逃脫。
眼前的臉扭曲成一張帶血的被開了瓢的臉,陰毒狠辣,同樣死死盯著他。出現在每一個噩夢的角落里。方恪呵的笑了:“你看,我寧愿被他們操也不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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