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要讓你爽就什么都可以的嗎?給我跪起來!”啪的一掌拍在雪臀上,把還在舒適享受的人從腰部撈起來,讓他跪趴到地上。
接著收攏方恪的雙腿,把硬起來的雞巴插到中間的縫隙。方恪的膝蓋已經跪的發紫,可是仍舊要無情的在地板上硌著,承受身體的重量。
方恪無力的搖搖頭,可是他的手要用來撐住身體,尿道又恢復成了不能碰的狀態。但是掌握住了他弱點的他們,無時不刻的用尿道棒侵犯入尿道。讓他欲生欲死,只能通過其他方式減緩焦灼,也就是不停的發情。
什么規則都被丟在了腦后,方恪的身體實在太過美好誘人,無論怎么蹂躪,方恪都是那副矜貴又騷媚的情態。持續侵犯貴公子的倒錯感,讓他們瘋狂的想在他身上留下痕跡。讓方恪無時無刻的屬于他們,被他們牽制著欲望。
方恪低頭喘息,眼神茫然的承受著后方腿間的沖撞,傭人的肚子不斷撞擊彈性滿滿的雪臀,讓他有了真切的被操的感覺,腿間酥酥麻麻,傭人嫌他夾的不夠緊,干脆拿繩子給他雙腿膝蓋捆上,在這道縫隙里盡情沖撞,在雪白大腿前面露出一點點龜頭。
好臟,方恪哆嗦了一下。被抓住了陰莖。
“外面又在催了,讓他歇兩個小時,去監控底下晃晃。”年輕人看方恪虛弱的樣子有些不忍,走過去提醒。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出來了。”對方瞪著眼睛抓住方恪的頭發,讓青年塌腰挺臀,最后沖撞了兩下泄了精。“孫哥你……哎。”年輕人剛拿過來抹布就被攔住了。
“這婊子喜歡著呢,衣服呢?給他套上。跳蛋別裝了,我看他站都站不起來別再摔了。”
年輕人扭頭看軟在地上的方恪,青年在發抖。可是每當他們想憐憫他一下時,他又會主動糾纏上來,爽也好疼也好他都不在乎。
即使釋放之后青年會更加冷淡厭惡他們也沒關系,一旦欲望挑起,方恪就會成為他們隨便玩弄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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