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昭搖了搖頭:“我想您是誤會了,我找您只是相信您的醫術,希望可以保證他的健康。何況,他是自愿的。”
說著捏起方恪的小臉,溫柔誘哄:“乖,告訴他,你是不是自愿留下來的?”
方恪認出方臨昭的五官輪廓,目光仍覺陌生,但他還是乖乖點了頭:“奴是自愿的,自愿的給主人玩弄,只要不去鄭家。我不去鄭家。”
“不去鄭家。”方臨昭答應他,拍拍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小屁股,把人裹嚴實,冷淡的對醫生說:“看,他是自愿的。請您繼續吧,他好不容易適應,我不想給他換醫生換的那么頻。”
醫生最后還是答應了。不然他怕自己走不出去這個門。
方臨昭知道自己非常無恥,但是方恪留下來了。他遲早會知道方恪的所有秘密,方恪留在他身邊的真正理由。
離開前醫生單獨跟方臨昭說了話,他委婉表示方恪的頻繁發燒大概跟心理有關。比起生理,或許方恪更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有什么會讓一個人害怕還非要留下來?”方臨昭問。醫生愣了愣:“當然是因為他有更害怕的東西。”
方臨昭若有所思。
方恪一直燒到了第二天上午,渾身滾燙,吃了藥也沒用。一直小聲呼痛,尤其碰到他腿部,左手,腹部,方恪都會含羞草一樣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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