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臉色已經極為難看了,看起來也快爆發了。
“痛,手指好痛。不要,不要針。”方恪胡亂說著,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臉燒的通紅。“求求你……放過我吧。”方恪說著說著大哭起來。
方臨昭沐浴在醫生含著怒氣的目光中,心道自己再也洗不清了。他自認不是自己的鍋,但是又從來沒見過方恪怕針。不過這些日子自己做的實在過分,未來還要做更過分的,也不冤吧。
只是靜脈采血跟手指有什么關系?他拉過方恪顫抖的手,骨節分明,手指纖細修長。精致的跟藝術品一樣,連個斑紋小痣也無。
“只是采血,你在發燒。”方臨昭永遠也無法對生病的方恪發火,最后是整個人壓在方恪身上,只留下一條被按住的胳膊露在外面。
“我是方臨昭,再不乖就不要你了。”于是剛才還哭喊著放過他的人一下子就安靜了。
醫生臉色極為冰冷:“方先生,我是經人介紹來的,簽過了保密協議。但是您這個樣子,恕我不能再來了。請放心,協議依舊有效,我什么也不會說出去。”
他只是一個普通醫生,杠不過這些有權有勢之輩,但是也實在看不下去一個青年無緣無故被折磨到崩潰。
他能看出來,方恪這樣的情況絕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身上沒什么傷口,但不會留傷口的各種手段多了去了。
雖然后面沒有侵犯痕跡,但是腫脹的胸乳,隱蔽處的擦傷,手腳身上的勒痕,足以見青年的經歷。他心底發涼,恨不得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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