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潤的水汽甫一接觸便融化在交融的唇齒間,有力的舌尖撬開他并未合緊的齒關,進得很深,薄唇撞在一起,溫絮在混亂中嘗到一點不知道是誰的血腥氣,混雜著一點并不太明顯的薄荷煙味。
侵略者并不溫柔地掃蕩過他的上顎和舌根,而后像是靈活的蛇一樣用力絞纏住他僵直的舌頭,戲弄出淫靡的嘖嘖水聲。
口腔黏膜被舔舐的聲音便仿佛便響在耳際,喉中痛癢的熱意化為一聲聲夾雜著水液攪動的呻吟,又一路燒到他額際,頭腦發熱,恍惚中逼出成串的汗意。
溫絮極力仰著頭,喉管繃直了不住聳動,他的口舌已然已不屬于自己,它們被一次粗暴的親吻調教得潮濕發軟,不符合主人意志地吞吐侵略者的氣息,直到再次被掌控住韁繩。
“嗯...”密不可分的唇齒分離,被吮吸到發紅的舌尖顫巍巍的勾連出透明的涎水,纏綿的在空中斷裂。
還沒等他從這過于淫靡親密的吻從脫離,胯間驟然的劇痛讓他猛地彎起腰,痛哼出聲。
那只裹住小腿的高幫綁帶靴隔著一層柔塌褲料,踩踏他腿間,堅硬的靴底毫無規律地蹂躪胯間昂揚的性器,尖銳的疼痛讓溫絮身體抖動著,不成調的痛吟斷續從喉間泄出。
腳下的硬物很快萎靡下去,變成一團不斷露出淫液的軟肉。
“來吧乖乖,”顧賀輕佻地勾起溫絮的下頜,拍了拍他慘白汗濕的臉,染了深紅血跡的唇角勾起,看起來平添一分邪氣,“盡你所能來拿你想要的吧。”
溫絮跪跨在顧賀身體兩側,下半身脫得精光,體毛很少,被踩軟下去的肉棒顏色干凈,沒什么精神的垂在胯間,兩顆精囊卻是又硬又鼓脹,昭示出主人其實并未平復下去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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