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都跪不直了嗎?”
戲謔的嗓音幾乎從耳邊炸起,溫絮才回過神,發現自己竟然已經靠得顧賀這么近了,胸尖已經快要湊在他唇邊。
但是顧賀已然站起身坐在床邊,隨著牽引繩的拉扯,溫絮膝行著跪在他敞開的雙腿間。
溫熱的手指在他側頸邊摩挲,讓他頸下的血管突突直跳,暈起的熱氣蒸騰著他的面頰,溫絮凝視著眼下被黑色皮革和綁帶包裹住的一截小腿,便有些分不清,直到他被卡住下頜骨,強制拔高了脖頸。
指腹重重的按壓住他的喉結,帶來不適的窒息感和嘔吐欲,俯視著他的漆黑眼眸被長睫下壓,便顯出過于鋒利的冷然,適才的溫情頃刻間蕩然無存。
顧賀手指越發用力,卻話音溫柔,“乖乖,你是現在是在在我身上找認同感嗎?”
溫絮的臉頰上漲出殷紅的色彩,嘴唇顫抖著張開,露出內腔濕紅的軟肉,卻只能發出不成調的氣音。
他艱難地喘息著,模糊的視線聚焦在年輕男人緋色的唇角,點了點頭。
顧賀便笑,“還真敢承認啊你。”
頸間驟松,炙熱的火星火燒火燎地竄過喉頭的癢意與灼痛,悶咳還沒來的及下壓,便被另一張溫涼的唇盡數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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