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吧。”他心虛地提議道。當初為了反抗侮辱而離開,如今去主動回去承受更多的侮辱,這樣反覆帶來更多麻煩,讓他覺得自己是個不稱職的雌父。
“媽媽,我不想回去。”大兒子說,臉凍成了青白色。
“可能要走一個多小時呢。”方郁倫道。
“我們不怕,”二兒子道,“學校的野營訓練走過四個小時呢。”
“媽媽,我怕,不喜歡那里……”抱在懷里的小兒子說道。
孩子能敏感的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即使成年蟲會默契地以沉默否認這點。
“是嗎?”冰天雪地之中,方郁倫感到心頭發熱,慶幸在出發前給孩子帶了全套的帽子和圍巾。他讓大兒子走在最前面,自己抱一個牽一個地走在最后,“那我們別管他們了,把手放進外套口袋里,跟著路燈的方向走。”
一行人走了一個多小時,身體汗水岑岑,滴落的汗水又重新再發梢凝結成冰碴,就這樣又冷又熱地攔到了通往市區的公交車。
方郁倫讓孩子在市中心下車,他們先要把肚子填飽,已經迫不及待地吃些熱乎乎的食物了。
路旁的一個小面線館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方郁倫在小窗口處點了幾樣餐,付了現金,老板是個頭發花白的雌蟲,大概六十歲左右,沉默寡言。
新年假期,客人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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