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籽萌看著他眼影下面青紫,顯然沒有休息好,拍攝任務那么重,他每天還抽出時間和她聊天,現在趕了三個小時的車程跑她身邊,她心一軟,“怎會不想你呢?”隨時把她撩得情欲纏身,只是她太羞澀了,并沒有像他那么熱烈的表達。
男人的想,可不是什么單純的想。他的一只手從后摟住她,隔著奶罩揉捏她的奶子,他一只手受傷了都不安分,發情后精力格外旺盛。
熱燙的嘴唇埋在她頸窩親吻,快感的記憶立馬被喚醒,舒籽萌轉過身來和他接吻,他舌頭鉆進她的嘴唇里,她被他親得身子越來越軟,舌頭根被他吸得酸脹,口水流了出來,整個口腔像被灌滿了甜度超標的酸梅汁。
口水在流,下體的淫水也在流。這么多天的想念立馬有了著落的地方。他的手掌撫摸她的后背,把她的奶罩后面的扣子解開,手指一路向下,拉開她休閑裙后面的拉鏈,手指插入她的股溝里。
舒籽萌被他略微有點涼的手指激得一縮,他的手指繼續向下光顧她的后穴,那個只有他龜頭摩擦過的地方,她羞恥地夾緊了臀瓣,自從和他做過以后,下肢力量變強了很多,臀瓣、腰胯、大腿肌肉好像經過了一次高強度的訓練了,一下子緊繃起來。
她低低地呻吟出來,“嗯啊~”他雖然和她拍床戲的時候聽過她無數次的呻吟,但是都沒現在這聲音好聽,他的耳膜發熱,雞巴立馬像收到召喚一樣硬了起來。手掌收緊,揉捏她的臀瓣。
他也知道他的動作有點下流,感覺不像平時的自己,好像被色魔上了身,想要揉捏她身上一切柔軟的地方,乳房、臀瓣、大腿、陰部……總想在這些地方留下他的痕跡。他揉捏她的時候,她的身子總能順應他的力道柔韌地彎成各種形狀,貼合他的手掌和身軀,像脊柱能扭轉一百八十度的貓科動物。
女人真的是一種奇怪的動物,韓靳言的心里又多了一種認知。
舒籽萌被他吻得缺氧,他的手越來越放肆,摸了她的臀瓣,又摸她大腿內側,很快他的手摸到了她已經濕透的內褲,他放開她的唇,“你看你已經濕了。”他抽出手指給她看,他的手指上面有水。
舒籽萌被羞得滿臉通紅,她捶了他胸口一拳,埋頭在他胸前,他抱住她笑道:“怎么老是這么害羞?我還不是硬了,你什么話都悶在心里不肯告訴我,要不是你這么濕,我都以為你不需要我呢。”
舒籽萌被他熱烈的情話感染了,羞澀道:“我怎么會不需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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