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還沒好,來回折騰做什么?”
韓靳言聽見她責備的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她這種親昵嗔怪的話,完全是因為擔心他而生氣的。
今天想起和秦知對戲的時候,他們那邊的進度已經拍攝到鄭王妃已經被賜死下線了。秦知的臺詞本來有一句,“相國大人該不會還想著她吧?她不會回來了。”
他一般不會把戲里面的感情帶入到現實生活中的,今天他卻難過起來,好像真的見不到她似的,剛好下午有空閑的時間,他叫上助理開車送他回去找舒籽萌。
他抱住她,把頭擱她肩膀上,舒籽萌的右肩膀被他重重地壓著,“我不是想你了嗎?你每天都不怎么理我,”男人的聲音有點委屈,“是不是我和秦知在那邊拍戲,你不高興了?”
“沒有。”
“我經常聽到劇組有人把我和她拉在一起討論,我擔心你聽到了會不高興。”
“沒有不高興。”她是在為別的事情發愁。舒籽萌無所謂的態度更加讓韓靳言琢磨不定,開始思考女人為什么是這么復雜的動物,照理說她應該不高興的呀,她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傳出緋聞了,她卻一臉無所謂的態度,莫非她不喜歡自己。
他再一次懷疑自己的床上功夫不行,她曾說過她前男友不行,所以才分的手。
難道他要重蹈覆轍,步那位前輩的后塵嗎?被她列入男人不行的黑名單中。
不行,他得證明自己。“你發的信息從來沒有發過,你想我。”他控訴她的不作為,對他模棱兩可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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