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指甲扣了扣原何那根肉棒上的馬眼,冷淡地注視著他疼地彎下了腰,然后就是他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看了眼我的手指,又盯著原何半軟不軟的那根東西,有些意興闌珊,“聽說玩那里會很爽,你不覺得嗎?”
?原何疼地差點想吹吹那里了。那么脆弱的地方被剜肉一樣的扣,他只覺得以后尿道都要劈叉了。
?他一本正經地試圖教育一些性常識,“男人這種地方是不能隨便亂玩的,你懂不懂?”
?很明顯,原何一本正經的臉讓我明白他全把這些作賤當成一些青春期少女的性知識實踐了。?
?原何視線下滑,落到那根完全萎靡的粉色巨龍那里,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我要是玩你那里,你就知道了,簡直疼地要死,你別看平常咱倆蹭蹭什么的挺舒服,但那里要是玩壞了就不能上廁所了。”
?終于暴露了嗎?我有些煩躁他的說教,抓過衣服半套在身上,“我先走了。”
?“誒,”原何在床上膝行兩步,有些不可置信,“你要走?”
?原何緩緩瞪大了眼睛,合著他胸也讓插了,嘴也被玩了,連牛子都讓人給扣了,她都玩完了就沒后續了?
?不是,也不是他期待本壘打的意思,當然也不是說不能本壘打,他也不是想要被吃干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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