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眼畢竟太脆弱了,在原何的乳尖略微陷進乳暈里時,我就有些疼痛,這種自找的疼痛總讓人難以啟齒。
我往前挪了挪身體,讓原何虛虛含著龜頭,看著他像嗦一根肉骨頭一樣嗦著龜頭,賣力擠壓著口腔內壁吸吮著這根等下就要操入他屁股的性器。
?原何遲遲沒有表現出反攻的動作,我都不禁有些懷疑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忍了。
?在原何紅著眼嗦的我快要繃不住的時候,我拍了拍原何身上唯一還完好的內褲,示意他脫掉。?
?原何聽話地褪去黑色內褲,釋放出來紅腫一根的孽龍,因為從沒用過,有著欲色與清純相駁加的色澤,類似小土貓的鼻頭。
?因為口的太久,他有些缺氧,身上的肌肉略微有些松弛了,我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滑,落到有些扎手的毛茬上,點了點小腹下三寸,問原何,“是不是想用這東西了?”
?輕輕的觸碰如同飲鴆止渴,原何看著自己已經完全硬起的肉棒,有些難耐地動了動腰,“我說不是,你就不玩了——嘶,你輕點彈。”
?我收回曲起的手指,突然有些興致缺缺,方嚴知那根裝飾品還塞著那根牙簽的嗎?我有點想看看了,他自己幫自己拔出來的時候,總不至于還委屈的掉淚吧。
?原何伸出手,半罩住了那里,他有些疑惑,剛剛還在他嘴里生龍活虎的東西怎么突然有些萎了。
?“你怎么了?”原何用手指輕輕磨蹭著有些萎靡的巨龍。
?明明算是逃過一劫,他卻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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