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早早開始的暑熱讓人心煩,但靠近何岱總會有莫名的冰涼。我們偶爾開房,但除夕那一次后,我再沒有去過他家。
?在床上,他依舊謹慎的浪蕩,暗藏瘋狂。
?很多時候,我不知道是他在寄生我,還是我在寄生他。
?或者我們在相互寄生,抱團取暖。
?他是很自私的人,我也是。我也不知道我們是抱團取暖還是互相榨取。
?他要求我聽話,要求我的身體,搜刮我的所有注視,作為回報,他吝嗇地給予我向他提問的機會,他說他這個價格在外面市場上要兩百一個小時。
?我不知道他在說他的腦子還是屁股。
?作為交換,我付出一些甜蜜的話,滿足他的控制欲。
?我們謹慎而小心地站在河對面遞送東西,都生怕被水沾濕了鞋子。
?他依然清淺的笑對所有人,耐心解答著我的疑惑,他看起來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永遠被所有人交口稱贊。
?但他們交口稱贊的人一點良好的品德也沒有,他緊追不舍地要一個答案,“你分神了,告訴我,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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