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嚴知臉上濕漉漉的,過了會兒,我準確的知道他就是一個雪人,我被他推到椅子上,他將身體的顫抖和濕潤緊密地傳導給我。
?可我已經被榨干了,并沒有水分能與他產生共鳴。
?燈光照耀著那桌完全冷掉的飯菜,像落灰的雕塑,色香味棄權,我摸了摸方嚴知緊窄的腰,那里很是平整,“是不是還沒吃飯。”
?我勉強抱著他轉向餐桌,“先吃點東西吧。”
?先拖延點時間吧,拖延著拖延著就天亮了呢?
?方嚴知在我耳邊急切地吻著,像是在圈領地,我聽見他顫聲的詢問,“你去哪里了?好冷,周周,你的身體好冷。”
?拉遠一點距離,我看向一絲不掛的他,“父親難道不該比我更冷嗎?”
?“哦,我忘了,父親一直待在室內,那,您的頭發上怎么會有雪水?”
?方嚴知的身體僵住了,緩慢地抬起眼睛看我。
我有些不解地看向他,“我以為你會永遠默許這些事的發生的。”
?不,不是默許。他急切的挽住她的脖頸,纏住他的身體,像柔弱的藤蔓渴望攀附樹木,獲取存活的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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