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岱放下來手里的購物袋,徑直就要回自己房間,卻被叫住了。
?“只是去買個菜,怎么去了那么久?”
?何岱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淡淡道,“雞頭米不應季,近的超市沒有。”
?“好了,知道了,下次買不到就不用再跑遠了,回房間學習吧,等做好飯我叫你?!迸四眠^桌子上的購物袋,往上捋了捋襯衫袖子。
?何岱看著那盒雪白的雞頭米,嘴里不可抑制地出現了一股澀味,“我記得你不愛吃雞頭米?!?br>
?何岱的眉眼遺傳自自己的母親,總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溫和感,然而開成花災的玫瑰不再是燦爛,所有人都平等的溫柔其實是冷漠。
?女人聞言完全過頭來,有些不解,“你不是愛吃雞頭米嗎?”
?何岱垂下視線,片刻后輕聲道,“那是父親喜歡吃的,您記錯了?!?br>
?女人點了點頭,“那就是我記錯了吧,我也不愛吃雞頭米的,我以為你愛吃才讓你去買的,既然如此,那就不做這個了?!?br>
?何岱扯了扯唇,卻扯不出一個笑,只是點頭表示同意。門在身后輕輕合上,何岱仰躺在地上,盯著雪白的天花板。片刻后他將手舉到面前,順著掌心的紋路用唇輕點著傷口,一點輕癢讓他將那傷口弄的更大一些。
?只有痛不就好了嗎?總能讓他清醒的。
?何岱盯著自己蒼白的手背,恍惚間那手背變成了好多雞頭米組成的拼圖,密密麻麻的,無數白色小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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