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令他感到不悅,一面插弄一面揚手扇打對方的臀肉。
對方不肯出聲,屄肉卻乖巧得多,不斷收縮絞緊他的性器,殷勤貪婪地含著他吸吮,令他克制不住地瘋狂挺腰抽送,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欲望,試圖通過侵占的快感掩蓋心里的不安。
“哈啊,不、不是,呃嗯,我只是想要,一個人冷靜一下,呃啊啊啊……”
&的性器像是一柄粗硬火熱的刑具在身體里捅弄釘鑿,仿佛要將他釘入地面般操得又兇又狠。腹部與囊袋用力撞擊著他的臀,皮肉相撞聲清脆響亮,水聲曖昧粘稠,在廳室里回蕩,叫人面紅耳赤。
寧飛舟只覺得自己快要被沈鈺撞散架了,身體前后搖動,纏在對方腰上的雙腿根本掛不住,不時會垂落下來。肚腹深處的虛弱宮腔被持續不斷地撞擊著,傳來一陣陣鮮明的酸脹感,仿佛五臟六腑都被撞得錯位,令他感覺一陣反胃與窒息。
此時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邊上還有一個付矜了,不由自主張大了嘴喘息,呻吟便順勢傾泄而出,涎水止不住地亂流。
“我給你發消息給你打電話你全都沒理,和付矜在一起就叫做一個人冷靜是嗎?冷靜到三更半夜了你還穿著他的衣服待在他家,冷靜到順便跟他上個床在他家過夜是嗎?!”
他勉強維持理智抽出精力回答沈鈺,未想話音落下對方便發瘋似的操得更兇更狠,操得他的身體劇烈顛簸,兩條腿根本掛不住。最后實在受不了,兩只手被捆在一起使不上力,便用腰身拼命蹭著地面往后挪。
才挪出幾寸,對方便又掐著他的腰肢將他一把拖拽回去,兩只手掐著他的膝彎將他的雙腿往胸前彎折,幾乎將他的身體對折起來,腰肢與腿根的肌肉傳來鮮明的拉伸感。
“呃啊……不、不是,我沒有,哈啊,沒有要和他上床,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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