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剛剛放松一點,對方便瞅準時機狠狠挺腰往里一撞,粗壯性器瞬間沒入大半,撐得兩瓣蚌肉扭曲變形,狹窄穴口被拉扯到極致,近乎撕裂,內壁抽搐著翕張起來,無意識地含吮入侵者。
“別光夾啊,不是說要解釋給我聽嗎?說話。”
那處屄肉早上才被操過,又經過一番抽打蹂躪,內里淫水充沛,濕熱緊致,還殷勤貪婪地含著自己的性器直往里面吞,快感順著下腹蔓延,席卷全身,侵占理智。性器還沒插到底,沈鈺便不由自主挺腰抽送起來。
他沒有刻意收斂,粗壯性器在人身體里橫沖直撞,肆意開疆拓土,能感覺到緊致屄肉被他一點點抻開,被撕扯出一條完全契合他的通路。
甬道深處隨即涌出更多的水液,屄肉愈加濕軟,使得抽送的動作漸漸順暢。便就著淫水大力挺腰,一插到底,直到感覺自己撞上一片更為柔嫩而富有彈性的地方。
“寧飛舟,你不是說要解釋嗎?怎么,真是我想的那樣,所以無話可說了?”
那處被他撞得下陷又迅速回彈,傳來的力道反饋與甘美快感都令人著迷,令他不由自主地挺腰對著那處沖撞釘鑿。
與此同時,主動環著他腰身的雙腿也會跟著顫抖收縮,脫力垂落之后又馬上纏回來,緊緊將他夾住,像是身下人在熱情回應他,更令他興奮。
可事實上對方這么做是他逼迫的,并且在這之前一直讓他冷靜、說著要解釋給他聽的那張嘴現在卻一直緊抿著,只有偶爾受不住時才從喉里泄出一點沉悶低啞的喘息呻吟。
“明明說了會一直喜歡我的,為什么要走!果然你還是想和我分手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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