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學聰明了,他哭著求饒,不敢說自己錯在哪,只一味地哆嗦,“小穴要爛了、小逼要被大肉棒操爛了……”
褚鴻雪的眼底閃著冷意,“從哪里學來的?”
余舒不敢不說,小逼顫抖地噴汁,一個勁地討好:“媽媽教的。”
褚鴻雪當然知道,他突然不說話,肉壁重重地操著直腸口,碾著余舒受不了的地方,肉棒又粗又長,力道重得囊袋啪啪撞個不停。
啊啊啊啊……
余舒小腿痙攣,繃直地高潮,“不準射了,誰準你射這么多的?”
褚鴻雪捂著余舒翕張的馬眼,把余舒即將射出的欲望控制住,余舒的身體猛地抖動,弓起了腰。
馬眼被堵得嚴實,只能流出可憐的一滴滴腺液。
“還教了什么?”
褚鴻雪抬起余舒的身體,一下下地磨著前列腺,余舒流著騷水,被半吊著空中,細細密密的酸麻騷癢著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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