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腹部隆出肉棒的形狀,余舒拼命地抖著,被揉紅的胸口不停地晃著奶。
噗嗤噗嗤,肉棒每每重重地撞在前列腺上,余舒的身體就像觸電般渾身戰(zhàn)栗,騷浪的汁水噴得到處都是。
褚鴻雪的眼底帶著笑,肉器碾著騷點(diǎn),兇狠地剮蹭著敏感的腸壁,刺激得余舒翻著白眼,兩條腿不停哆嗦。
“唔慢一點(diǎn)、啊啊啊啊……嗚嗚……”
漏水的小穴像爆開的果肉,被陰莖粗暴地操開,褚鴻雪低著頭看著余舒一邊抖著,一邊流水。
眼淚哭得可憐,余舒被捆著,腸壁被操得不敢發(fā)浪,明明他是沒人要的小妓子,可是余舒覺得褚鴻雪比他還要急色。
怎么會有人抓著腿,故意地去碾受不住的騷點(diǎn)。
龜頭每每碰到,余舒總是忍不住地戰(zhàn)栗,白皙的腳趾蜷縮。
他邊哭邊叫,“饒了我、嗬啊饒了我……”
就像他被打屁股,余舒不知道他錯(cuò)在哪里,但褚鴻雪認(rèn)為錯(cuò)了,他就只能撅著屁股,挨著男人的巴掌。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