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執(zhí)著的母親,再想起姐姐的日記,他頓時覺得這個世界荒謬到有些可笑。
「媽,這與慾望無關(guān),不是我不想,而是做不到,那怕我曾經(jīng)以此為一生的志業(yè)。」良久,岑南終於啟唇,「我是真的……再也拉不了小提琴了。」
他閉了閉眼,的血?dú)庥窟M(jìn)鼻尖,殘酷的斷弦也在腦中浮現(xiàn)。
「我那時候沒跟你說的是,只要一拿起小提琴,我就會看到姐姐在我面前再Si一次。」
「就跟我再也沒辦法用刀子一樣。」岑南嘴角顫顫,嗓音崎嶇,「小提琴跟刀子……都是殺害姐姐的兇器。」
暮sE漫進(jìn)來,洪水一般淹過口鼻,惹得呼x1都焦灼。赤橘的光打在身上,夕照紅似血。
巫琳心臟重重一跳。
後來她想不起兒子又說了些什麼,也記不得夕yAn是從何時退cHa0,只岑南在離家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牢固地附著在心口。
「建議你和爸回舊家看看,也許可以找到姐姐留下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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