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凝想要的從來就不是和岑南一樣,而是父母能夠稍微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那怕多一眼都好。
巫琳眉目間滑過一絲挫敗,和岑南同款的含情眼不再風流從容,也不再勢在必得。
「事到如今也瞞不住了,其實本來也沒想瞞……」巫琳垂眼,坦承道,「是我。」
「媽。」岑南似覺無奈又荒唐,「你是想用輿論壓力b我重新拉琴嗎?」
巫琳沒有說話。
「媽,在影片爆出來之後,確實接到了不少邀約,不論是上節目演奏,還是談談自己轉換跑道的原因。」岑南嘆了口氣,「你算好了每一步,卻沒算到我的立場。」
「南南,我要引退了。」巫琳忽然開口。
岑南有些驚訝,母親退出樂壇的時間b他想得還早一些。
畢竟小提琴就是她的生命。
「舊疾復發,我知道我的職涯該走到盡頭了。」盡管保養得宜,但在這個瞬間,nV人好似驟然蒼老了十歲,眉眼間疲態盡顯,「我只是想知道,這樣會不會重新激發你拉小提琴的慾望。」
斜yAn西照,母子之間的沉默猶如無聲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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