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故淵努力釋出善意,「你的健康最重要。」
鐵姐猛地抬手將藥打翻,反手往她臉上賞了個巴掌。她急忙向後退才勉強躲過緊隨其後的第二下,本來渾身乏力的老人幾乎要從床上跳下來,還要陳柔和阿豹去攔。
「你不是毛毛,你想做什麼?我的毛毛在哪?毛毛!」
現場一片混亂,齊故淵臉頰刺痛,看到淚水從鐵姐蒼老的臉龐滑落,想氣也氣不起來。她們又折騰了好一會,最後還是陳柔成功博取信任,輕聲細語地哄鐵姐吃下藥。
阿豹和齊故淵縮在門邊角落,免得又激起鐵姐的防備心。阿豹遞給她一片口香糖,「疼不疼?」
齊故淵搖搖頭,接下了阿豹的好意。阿豹大聲地嚼著口香糖,「你知道她是誰嗎?」
齊故淵猜阿豹會這麼問,大概代表鐵姐曾是某個知名案件的犯人,可她怎麼想也擠不出一點線索來。
阿豹咧了咧嘴角,「現在的新人都不知道她了。以前啊,在這個監獄里沒有人敢不聽她的。45幫?教團?那些人只算個P,那都是給我們34幫打雜洗衣服的,知道吧?」
阿豹抬頭望著鐵姐,「別看她現在這個樣子,以前典獄長都被她吃得SiSi的,野狗們都怕咱。」
「典獄長?」齊故淵豎起耳朵,無法想像余左思會被人牽制。
「不是余左思,是在她來之前的那個。」阿豹說,「以前警察是進不來的,要不是余左思,現在監獄還得歸我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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