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我是小隼啊。」
「小隼?」她發現了一旁的阿豹,「你又是誰?」
「哎呀,我們是護士,來幫你做檢查。」
鐵姐目光突然銳利起來,果斷地將她們從床沿趕走,「典獄長不可能那麼好心,你們是誰?阿豹在哪?阿豹!」
「姐,我就是阿豹啊!」阿豹又氣又無奈,只能退開。鐵姐警戒心很重,其他人又不敢大手大腳怕傷了她,幾人哄了快半個小時才勉強控制住局面。
趁著陳柔在安撫鐵姐,齊故淵上前替她量血壓。鐵姐好像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隨即安靜下來,灰h的眼睛盯著她瞧。
「你……」鐵姐的眼神逐漸清明起來,一直嚴肅而憤怒的表情隨之柔和不少,像在對小孩說話似的,「你長大了,好多。」
齊故淵一愣,看到其他兩人不停點頭隨即配合起來,試探道,「你還記得我?」
「廢話,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鐵姐順了順氣,口條與氣場都流利了起來,「你不該在這,你在想什麼?」
「我……」齊故淵接收到阿豹的眼神暗示,接過準備好的慢X病藥遞給鐵姐,「我來送藥給你。」
鐵姐皺起眉頭,「我還沒到用這種東西的年紀。你來就是為了這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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