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而已。」五糧推了下鏡框,「聽說你也曾經是首府大學的學生,替學妹擋點麻煩,也算是我的本分?!?br>
原來五糧是學姐,而且以五糧的年紀來看,她讀大學時國家應該還在內戰。在那時上大學b現在更難,知識分子相當稀少。齊故淵看向五糧的眼神里慢慢染上敬意,五糧文靜卻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甚至能制衡45幫。
要是她也能做到,該有多好?
阿豹推著五糧離開時,猛男才掙扎著坐起身。陳柔過去拉她,她也沒客氣,抓著陳柔的手吃力地爬起來,還小鳥依人靠在陳柔身上。
「謝謝?!姑湍械谋且舾亓?,她低著頭看地板,「遭罪、遭罪。」
齊故淵看著她,心理一下冒出許多不同的情緒,不知該怎麼形容。也許有點愧疚、也許有點憐憫,或也有事不關己與暗自慶幸。
「唉,這生意是做不下去羅。十三本書,又不是十三張紙,到現在都沒消沒息……」猛男擰掉流出來的鼻血,大有種破罐破摔的豁達。有猛男的老相好念著舊情來幫她,猛男低落的情緒轉瞬即逝,做作地撲往老相好身上裝可憐揩油。
陳柔低聲安慰她,「沒事的,猛男是替教團做事才進監獄,將軍最多也就只能做到這樣。」
齊故淵嘖了一聲,她又不在乎。「替教團做事就已經不是什麼好人了?!?br>
陳柔花自己的點數重打了一份晚餐給她。齊故淵沒有告訴她,其實自己的身T根本x1收不了那麼多食物,而是默默地吞下對她來說過量的晚飯。陳柔忙里忙外的,幫她傷口上藥、r0u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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