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站直了身子,露出微笑打招呼,「哎呀,五糧、阿豹。拖著一雙腿跑來B區太辛苦啦,怎麼沒在C區吃晚飯?」
「用完餐,跟豹姐出來消食呢。」五糧語氣溫和,「小隼的朋友惹了麻煩?」
「麻煩啊,算不上。只是有些事得講開了,圍墻內的地就這麼點大,不立規矩,咱們都不好做人嘛。」將軍沉默了幾秒,一雙眼睛靜靜地看著五糧,「無論哪個數字都一樣,不能讓這些小毛頭騎到咱們頭上來。換成鐵姐管事,她也會支持我的。」
阿豹臉sE沉了沉,五糧依舊淡淡的。「既然算不上麻煩,鐵姐就不會揪著人不放。孩子小打小鬧,偶爾捉弄人,我們34幫不會計較。上次怪獸犯傻,那時也沒人追究,不是嗎?」
將軍瞇了瞇眼,又露出笑容,「那行,現在來找她談,確實太早了。」
她轉過身,對上旁徨的猛男,「今天的事還是得有個結果,人家因為你挨了一頓揍,你要是毫發無傷也說不過去吧?」
猛男馬上跳起來想跑,卻被人一把抓住摔到地上,45幫的打手肆意揮舞拳腳,猛男在重重攻擊中發出哀號。
齊故淵張大眼看著發生的一切,暴力、冷漠,這才是監獄真正的樣子。
將軍又和五糧及阿豹隨意閑聊了幾句,接著招呼45幫離開,猛男也才得以喘息。齊故淵被陳柔護在身後,都沒來得及理清狀況,幾分鐘內看戲的群眾便紛紛散去。
五糧轉過頭來看她,她馬上被陳柔拉到對方面前。
「謝謝五糧姐。」她低下頭,學著陳柔的叫法稱呼五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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