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一點都不好。」她喃喃著說,「太糟了,這一切都不對。」
「其實,只要不犯五原則,典獄長不會輕易動人。」
齊故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她掙扎著推開陳柔,「你在說什麼?」
「典獄長很瘋,但她做事有規則,只要跟著規則走就能保命——」
「談什麼規則?她的規則一開始就是錯的。哪有碰一下鐵絲網就得Si的道理?她在玩弄我們!」
「我當然知道,只是……」陳柔咽了咽口水,「柳柳,除此之外這里一切都很好,不是嗎?」
齊故淵張著嘴,「你是怎麼了?」
「柳柳,那個人……沒有人能贏過她的,她能打敗教團有她的本事。她太、她太……」陳柔說不下去了,蒼白的臉有些扭曲。
但你可是反抗軍!齊故淵差點就吼出來了,可她看著陳柔,想到她一直被隨時會Si的恐懼壟罩著,瞬間便發不出聲。
燈泡顏sE慘白,陳柔盯著地板看,從未見過的怯弱痛苦占據明亮的眼睛。
小隼,果然已經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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