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對不對?」她的聲音像是被撕裂般顫抖難聽,揮舞發軟的四肢,無法控制自己。
「那家伙!在這里,殺了多少人?」
「柳柳!」陳柔試圖抓住她。
「她憑什麼,憑什麼?大白根本沒做錯事,她就是想殺她。這不叫監獄,這里就是她的屠宰場!」
陳柔緊緊抱住她,不讓她再瘋狂地亂動發泄。
「好好哭,小心點。」
齊故淵才發覺自己臉上早已沾滿淚水,她用盡全力回抱陳柔,彷佛要把自己掐進去,不受控地哭出聲。
大白就這樣Si了。
直到雙眼腫痛她才安靜下來。「你在怕的就是她。」
她早該猜出來的,為何稻谷會枯萎,垂下肩背奄奄一息。想到陳柔過去一年來都待在這種地方,齊故淵不寒而栗。
她要帶陳柔出去,不管革新會是不是拋棄了她們,就算在外面無依無靠也得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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