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我的車就在旁邊,要送你回去嗎?」白於奕指了指停在一旁的車,想著既然出手了,那不妨好事做到底,把人送到家。
凌鈞然搖了搖頭,他現在全身都是Sh的,總歸是不太好。況且,不過是一面之緣,愿意特地來給他傘已是莫大的善舉,再往下就不是一個陌生人應該做到的程度。
「行吧,那,再見了?!拱嘴掇入x開傘的遮蔽范圍後,雙手舉高橫在頭上,試著用袖子擋雨,但效果不彰??觳脚芟蛩能嚕_門之前還用力和他揮了揮手,相當於剛才遮雨是徹底白費了。
凌鈞然撐著傘,站在原地,遠遠看著那價格不斐的車漸漸開遠,直到看不見車尾燈為止。
沒有yAn光,沒有花瓣,更沒有笑容燦爛的少年。但這就是他們初遇,意氣風發且善良的天之驕子,以及落魄不堪又一無是處的普通人。
凌鈞然撐著傘,恍惚的走回住處,勉勉強強洗完澡,倒回床上接著就不省人事了。
他想自己是生病了,就這樣睡下去也沒什麼不好。
但他還是帶著全身的酸痛醒來了,繼續開啟他無聊至極又充滿負能量的一天。
在上課時他就覺得自己的頭很重,不過想來這也是感冒時的正常狀況,m0出口罩戴上就算了。
經過一個早上他的狀況還是不見好轉,但他不想去看醫生,只想著打工快要遲到了,就這樣拖著病T去打工。
偏偏今天店長又不在,他得一個人顧店。據王恩凱的說法是他要去和貨源商家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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