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奇怪的,并不是你落難了就應該有人來幫助你,這世上也不是一直有人在注意你,每個人都各自活著,活的毫不相關。
雨從一開始含蓄的下著,到後來徹底放開了,演變成暴雨,淋的他渾身Sh透還不停手。
凌鈞然只是繼續往前走,漫無目的地走。或許是要回家,但他記得自己早就沒有家了。
茫然的停下,接著放棄似的抬起頭。淋吧,請盡情的往我身上灑水。讓我再狼狽一點,這樣或許就不會覺得還有什麼事情是糟糕的了。
或許只是突然的腦熱,又或者是生活的疲憊已經讓他神智不清。但他都不想管了,此刻他就是只想酣暢淋漓的接受一場暴雨。
凌鈞然閉上眼睛仰起頭,就這樣站在原地,接受雨水無情的洗禮。像在瀑布下被沖刷以贖罪一樣,但他是自愿的。
頭頂的雨突然不下了,凌鈞然茫然地睜眼,映入眼簾的是深藍sE的傘面,而握著傘的是一只骨節分明,富有張力的手。曲起的手指飽滿又有著恰到好處的力量感。
視線沿著那伸出的手一路往上,手的主人也很好看。五官深刻分明卻又堪稱清秀的長相,眼眸里還閃亮亮的,散發著希望的光芒,和他此刻的眼睛一定完全不一樣。
「別淋雨了,這支傘給你吧。」白於奕見他愣愣地盯著自己看,率先開口。
凌鈞然愣了愣,莫名的就覺得自己應該伸手接下他的傘。而他確實這麼做了。
「……謝謝,不過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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