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以置信:“你在其中出了力?”
“是啊,怎么,老子看起來就那么像一頭白眼兒狼?”即墨霄應下,嫌棄擦掉魏墨的精水,又取出自己的帕子替景珂摳挖起精水。
察覺到他竟然將手指伸了進去,景珂一張臉爆紅,耳垂紅欲滴血。
“你干什么,快把手指拿出去!”
但眼前的黑皮少年卻并不理會她,還在自顧自的動作。
只是魏墨射進去的極深,還有好些根本弄不出來。
即墨霄停手,按住還在掙扎的景珂,在她震驚和慌張的視線注視下撕開她衣衫,面色陰沉:“干什么?當然是準備干你,景珂,你裝什么,野男人的精水都吃了,還怕被老子干?”
這個該死的魏墨,約摸著是直接射進她子宮了,才會這么深,難以摳挖出來。
既如此,便只好用他的棍身插進去,將那些多余的精水擠出來。
對于即墨霄這個亦敵亦友的存在,景珂從來都是將他當作朋友看待,萬萬沒料到,有朝一日會被他強迫著做這種事。
她氣紅了眼尾,眼見他還要強來,抬手便給了他一巴掌。
“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