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珂這時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她感受著還在從她穴內(nèi)涌出的白濁精液,慌忙去推即墨霄。
“你快松開我,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胡說八道?”即墨霄面色黑沉如鍋底,將沾了精水的大手帶到她眼前,嫉妒質(zhì)問,“那這是什么?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女子身份這時已經(jīng)在他面前暴露無疑,景珂不敢再久待,并不理會他,還在大力掙扎。
但她被灌了不少果酒,已經(jīng)半醉,身體爛軟如泥,這掙扎力度于即墨霄而言,和小奶貓亂撓差不多,不具絲毫威脅力。
察覺到她壓根掙脫不開,她只好停下,難堪著面色問他,他想如何?
“再不濟我對你也有過救命之恩,我女子身份一事,你若有點良心,應(yīng)當(dāng)都不會捅出去吧?”
即墨霄此人性子難以捉摸,景珂現(xiàn)在也不敢肯定,他會不會幫忙隱瞞。
少年輕嗤一笑:“救命之恩?這個恩情,你以為北漠那邊為何會愿意和澧朝簽訂友好契約?你是不是忘了,老子不單是北漠的將領(lǐng),也是北漠的五皇子。”
就澧朝和北漠這種實力相當(dāng)?shù)某潭龋匆话眩鋵嵶詈谩?br>
他念及景珂救過他一命,才會在此事上并不持反對意見。
景珂沒有完全醉,理智還在,聽完他所說,稍加思索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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